匕首尖著頸側,冰涼寒意滲進皮,我攥著刀柄的手不停發抖,眼底滿是決絕,等著他松口。
可柳司溟看著我,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笑了。
那笑容不冷,不怒,甚至帶著一漫不經心的倦意,像在看一只自以為能咬人的兔子。
“死?你以為死就能逃?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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