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了竹樓,把窗臺上金線母蠱的罐子取下來,揭開蒙在罐口的布看了一眼。
它趴在罐底,背上的金紋在月下亮了一圈,須在罐壁上輕輕探了探,像是在回應我的目。
看來萬蠱母的脈跟它沒有排斥,狀態比在萬毒山的時候還穩了不。
我松了口氣,重新把布蒙好,放回竹簍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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