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兩天,我幾乎沒有離開過石床。
第一天最難熬。
經脈里那酸漲的余韻一直沒散,像有人從里頭把骨頭一拆下來,又胡裝回去,哪里都不對勁。
一下,骨頭里都泛著酸,不,又覺得渾被著,悶得不上氣。
苗青瑾每隔幾個時辰就端一碗藥過來,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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