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剛亮我就起來了。
窗臺上的陶罐還蓋著布,里面的繭沒有靜。我蹲下來看了一會兒,布底下的繭殼比昨天深了一層,從亮金變了暗金。
笑笑從竹甕里探出半個腦袋,頭發糟糟的,眼睛還沒完全睜開。
“姐姐,它還沒出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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