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家里吃完了飯,謝杭越看了看腕表,軍部那邊還有事等著他理。
他代了幾句要領,就匆匆出了門,院子里只剩下姜早和那個嶄新的排球。
前院的比較刺眼,風都是熱烘烘的,姜早便抱著球去了背的後院。
後院的墻下種著棵老槐樹,枝葉匝地遮了大半個院子,只有幾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