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姜早在謝言橋的臂彎里沉沉地睡著。
一只手松松地攥著他的領,像是夢里還在控訴昨晚某人沒完沒了的糾纏。
謝言橋早就醒了,他的生鐘向來準,不論前一夜多晚睡下,到點必然睜眼。
窗外天還沒有大亮,但雪地反的日進來,把整個房間映得明晃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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