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非晚被他困在懷中,彈不得,只能被迫抬眸看向他。
借著朦朧的夜燈線,忽然微微一怔,眼底掠過一抹明顯的詫異。
白天那幾縷張揚惹眼的紅挑染消失不見,他把頭發染回黑了,修剪得整齊規整,褪去了往日的跳張揚。
耳畔空空如也,平日里常戴的致耳釘也盡數取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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