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非晚在醫院躺了三天,骨頭都快躺了。
剛了個懶腰,旁邊許恪瑤就“咔嚓”一聲削斷了一截蘋果皮,斜眼瞪:“你還好意思笑?你知道你都要嚇死個人了!你邊這一個兩個的,怎麼都這麼不正常?”
“害,”遲非晚心安理得地接過削好的蘋果,咬了一口,“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呢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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