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婚戒還是宋鶴眠定制的,戒圈側刻著一行極細的字,筆畫纖細但不失力道,用刻刀一筆一筆鑿出來的——
“鶴眠與稚,永以為好。”
江稚垂眸,轉著無名指上的婚戒。
“喲,”林棠打趣著,“怎麼想開戴戒指了。”
“他讓我戴的。”
林棠“嘖”了一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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