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清晨六點四十,鬧鐘還沒響,宋鶴眠已經睜開了眼睛。
窗簾沒拉嚴實,一線灰白的天從隙里進來,落在床尾的地毯上。
他偏過頭,江稚還在被子里,抱著那只月亮抱枕,臉埋在里面,只出一小截蓬蓬的頭發。
的睡姿比昨晚更囂張了,整個人橫在床中間,被子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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