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時一過,羅嬤嬤便將晾在窗下的薄紗收了回來。
先凈了手,拿干凈的帕子過每一個指,才把薄紗鋪進籃底,再將幾疊絹布上去。
細銅、窄絹、花蕊和绦帶分門別類,依著針線房冊上的次序擺好。
沈凝華站在桌邊看著。
“別讓春杏到沾藥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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