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淵看向他,“說。”
張德海把事簡單說了一遍後,才繼續道:“那老書生的狀紙才遞進去不到一個時辰,沈家大公子便讓人去了京兆府。”
“他去那做什麼?”
“問當年徐家案的卷宗和驗尸記錄還在不在。”張德海頓了頓,“當年驗尸的仵作去年冬天已經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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