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師府。
玄清坐在滿地紙頁中間,這七日來推過的命盤鋪了大半間屋子。
有的只畫到一半,有的被墨線涂去,還有幾張疊在十五年前的舊星圖上。
長案正中,只剩下一張剛剛推完的命盤。
那條從五歲斷開的線,繞過一片空白,又在京城所應的方位接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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