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工部衙門。
午後正是日頭最毒辣的時候,廯房的窗扇大敞著,穿堂風裹著院子里的樹木清香涌進來,卻沒能驅散案牘間那悶沉的氣息。
蕭玄翊坐在桌案後面,面前攤著一張長長的水渠圖。
旁邊圍著幾個工部的屬,正就著圖紙上幾關鍵節點的走向低聲議論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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