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楚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著頭頂繡著纏枝蓮紋的帳幔,整個人還有些發懵。
扶著額頭呆呆地坐在床上,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。
腦袋昏沉沉的,像塞了一團棉花,昨晚發生了什麼,也斷斷續續想不起來了。
等低頭一看旁的位置,早已空了,床榻也沒了溫度,蕭玄翊大約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