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坐在靠窗的位置,窗外的月過紗簾落在上,將整個人籠在一層薄薄的銀輝里。
一襲月白的留仙,腰系墨綠宮绦,頭上只簪了一支羊脂白玉的蘭花簪,通上下沒有一件金玉首飾,卻自有一種淡雅如蘭的氣質。
與滿堂的珠翠喧鬧不同,就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,姿態從容,眉眼溫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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