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的花廳寬敞亮,巨大的紅木圓桌足以容納幾十人。
十分鐘前還在前院張牙舞爪的旁支長輩們,此刻連呼吸都刻意放緩。
個個著脖子盯著自己的鞋尖,等著家主落座。
靳華走到主位邊。
“寒洵。”
他指了指這把象征靳氏至高權力的紫檀木太師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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