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宋雲棲醒的時候,沈崇律已經離開了。
起走向餐廳,餐桌上擺著溫熱的小米粥和幾樣清爽的小菜,旁邊著一張便簽。
字跡工整有力,只寫了“記得涂藥”四個字,沒留落款。
他沉默的吃完早餐,從藥箱里翻出昨晚用的藥油,輕輕涂抹在傷。
鏡子里,青年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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