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舒到他的手有別于往常的覺。
低頭一看,竟然是兩道很深的痕!
“你怎麼傷了。”
宋聞璟將手掌合上,卻被掰開,“傷得這麼深,你是做什麼去了?”
容舒只聽下人說他召集人在修堤壩,以為他最多當個監工。
可能連監工都不用,他就繼續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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