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聿棠在這片山崖飄了許久。
每一寸巖壁的起伏,每一凸起的棱角,他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就算是在夜里,月凄迷,他也知道哪里可以落腳,哪里可以借力。
他一手抱起謝宜歌,踩著月,向崖壁幾次借力攀跳。
形騰挪,白翻飛,幾個起落間,便安穩到達了崖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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