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人坐在席位上,目還落在夜空那朵正在散去的煙花上,手里的帕子被攥得皺了一角。
其他幾人的臉也各有不同。
司徒韻已經站起離開了席位,郭婕妤跟在後也走了。
只有謝靈蕓還坐在原,微微仰著頭,看完了最後一朵煙花在夜空中徹底散去,才放下手里的杯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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