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凌赫沒有再穿。他只是在月下把抱得更了一點,下抵著的發頂,閉上眼睛。
月亮還在頭頂掛著,又圓又亮,像是把這一整年的都攢到了今夜。
樓下的桂花香還在飄,夜風還在吹,遠不知哪個院子里傳來幾聲零星的蟲鳴。
今夜很長,雲雨也依舊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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