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是我的錯。”
溫嘉宜熬了一整晚,嗓子又干又啞,聲音細細的,還帶著沒散的鼻音。
眼底紅得一片朦朧,眼尾漉漉的,往日清亮的眸子暗沉沉的,著藏不住的委屈。
乖乖坐在病床邊挨著顧景升,肩膀微微垮著,像只了委屈,沒落腳的小貓,看著格外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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