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是柏林十二月的夜,風從窗里灌進來,仿佛一個正在衰老的巨人在緩慢呼吸。
顧見深沒有開燈,房間里只有屏幕的,忽明忽暗地跳著,把墻壁上的影子拉長又短。
似乎比當年在電視上看到時稍高了一些,那把銀槍沒那麼長了,拿得穩當又輕盈,似遞出一竹枝,被風彎又彈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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