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底的傍晚,燕城的天沉得慢。
西邊的雲燒一片暗橘,從窗框外斜斜切進來,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窄長的帶。
排練廳已經空了,南秋把道箱壘在墻角,水袖掛在架上,被按場次理好。
手機在桌上震起來。
南秋看了一眼屏幕,皺了皺眉,沒有接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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