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六點多,林疏寒的生鐘準時把他醒。
洗漱完出來,客廳還籠罩在灰蒙蒙的晨里,沙發上剛剛裹著小毯子睡得四仰八叉。
先理完幾封急工作郵件,又聽完了早間醫學論文播客,待窗外天徹底亮,他才踱步走進廚房。翻箱倒柜半晌,終于在角落翻出半袋米。
他倚著中島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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