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良先開口,喊了聲:“硯京。”
兩個字,重若千鈞,包含了詢問、審視,以及一罕見的、不知如何開口的滯。
周硯京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,俯視著南城的萬家燈火,回了聲:“叔叔。”
“聽你母親說,你要離婚?”
周聿良緩緩開口問。
“是。給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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