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周過去。
京城進了初夏,窗外的蟬鳴聲開始聒噪不安。
這天午後,過二樓洗練室的百葉窗,將滿地的金黃碎屑切割得有些細碎。
寧溪有些力地靠在工作臺前,右手的手指因為長時間握著微雕刀而控制不住地發。
在的面前,一個鋪著深藍天鵝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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