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曉時分。
梁昨夜是帶著病虛弱到睡的,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,冷汗冰涼的在後背,看向屏幕,沈母果然沒有任何回音。
這是打定主意要一個人扛下所有罪了。
早有所料。
但不免悲哀。
樓下約有傭人在準備晚上宴席的聲音,宏大而隆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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