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怪你。”夏清雨認認真真地看著他,一字一頓地說,“真的,一點都不怪。”
陸治明如釋重負般地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。眼可見的,他整個人都松快了不,連背脊都得更直了。
他站起,走到旁邊的空椅子前,從自己那個洗得發白的軍用挎包里,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個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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