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冬天里生著一個大煤爐子,窗戶又是朝南的,線充足,所以屋里還算暖和,沒有外頭那麼刺骨。
兩人走進會議室,在一張有些年頭的舊木桌兩旁、面對面地坐下。
中間隔著兩個軍綠的搪瓷缸,缸里的熱水正向上冒著裊裊的白汽,模糊了兩人之間的視線。
“清雨,我知道你現在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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