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,只是覺得口像被一塊燒紅的鐵塊堵著,必須找個地方氣,否則就要當場憋死。
他拐上大街,低著頭一路狂走,走了兩條街,看見路邊有家破舊的小酒館。
門口掛著一盞油膩膩、積滿灰塵的紅燈籠,玻璃窗上著“散裝白酒 五一兩”的破舊紅紙,里頭昏昏暗暗的,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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