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下最後一口饅頭,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把掛在門後的軍裝外套拿下來套在上。
服幾天沒洗了,領口泛著一層油。他走到窗前,對著窗玻璃上結著的那層薄霜照了照自己的影子。影子里領子翻得七八糟,一邊高一邊低,他煩躁地手用力扯了扯,重新翻了一遍,整了整帽檐,這才拉開門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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