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予沒注意到他的異樣。
只是煩躁地按了按太,腦子里像塞了一團棉花,什麼都想不清楚。
不想糾結這些,有更在意的事。
“我們什麼時候去離婚?”
抬起頭,語氣直接得像在談一筆生意,“還有,我頭怎麼這麼痛?昨天晚上喝酒了?”
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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