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八,江市剛下過一場春雪。
外頭冷得邪乎,日頭倒是極好,照在南橋路的青磚瓦上,亮堂堂的。
正房里的煤爐子燒得劈啪作響,熱氣烘得玻璃窗上結了一層白霜。
蘇念荷窩在大紅牡丹花的棉被里,連手指頭都不想。
昨晚沈淮非說今天要給李蓮花送嫁,肯定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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