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七,天剛蒙蒙亮。
南橋路的院子里靜得只有風吹過禿樹杈的靜。
蘇念荷昨晚翻來覆去沒睡踏實,早早爬了起來。
廚房里傳來煤爐子燒得劈啪作響的聲音。
沒多大功夫,沈淮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清湯掛面走進正房。
面里臥著金黃的荷包蛋,滴了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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