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銘淵走到面前,從手里接過那把舊傘,他的指腹從那道淺淺的劃痕上過,又將傘重新放回原來的位置,
“因為那是你母親的葬禮。”
他聲音很低,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楚而鄭重,
“那天發生的一切,應該只屬于你和你的母親。”
“我陪著你,是因為你那時需要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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