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陣,窗戶外面忽然傳來沙沙沙的靜。
像有什麼東西刮在墻壁上,還有鞋踩在屋檐邊緣的悶響。
初沿沿掀開被子,轉頭看向落地窗。
窗外是莊園二樓的屋檐平臺,平時只用來放薄荷草。
此刻,白執淵正一只手攀著隔壁客房的窗沿,另一只手抓住主臥窗臺的外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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