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荏苒,這一年,姜七十五,謝知讓七十九。
倆人早已經是頭發花白的年紀了。
春日的午後,暖洋洋的。夫妻倆并排躺在躺椅上,在院子里曬太。
“阿啊,我給你看樣東西。”謝知讓緩緩說著,而後吩咐小丫鬟去書房把東西捧出來。
姜掀起眼簾看了一眼,略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