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吃糕點的作一頓,有些丈二和尚不著頭腦,“什麼什麼想法?我待阿婉姐姐怎麼了?”
皇帝見他這般模樣,私心覺得這種事不能與他說得太清楚,得他自己想明白;可又覺得若等他自己想清楚,只怕會釀什麼不可挽回的大錯。
皇帝嘆了口氣,到底是捅破了這層窗紙。
“孔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