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仁壽宮回去之後,弄溪病了一場。一個人躺在偏僻的房間,看著拔步床的床頂發呆。
先前那位皇後便在這府上打探消息、和姜爭寵,與虛與委蛇著,在這夾間戰戰兢兢保一條命。好不容易熬到皇後死了,為何又突然來了一個太後?
怎麼辦?到底應該怎麼辦?為什麼那些人就是不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