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邈已經忘記自己是怎麼辭別劉若煙,怎麼渾渾噩噩地回到家中的了。他一個人在房中枯坐一整日,未吃一粒米,未進一滴水。
等他再出門時,似乎有什麼已經改變。
他來到珺璟軒,一擺,跪在姜和謝知讓跟前。
“侄兒不孝。當初是我一心想要求娶劉家姑娘,央著您二人替我去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