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苓看著,沉默了一會兒。
清楚這個道理。
也清楚站在這座宅子里的位置,是相府的夫人,是正室,是當家主母,可也是一個曾經被人送來送去的人。
比任何人都清楚玉盞走這條路有多遠。
“你說是逃妾,確實犯了錯,我無話可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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