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江月汀來了。
走進來的時候,穿著一件水綠的褙子,發髻上簪著一支白玉蘭簪,素凈雅致,臉上帶著笑,可那笑容底下藏著什麼,阮苓看得出來。
在阮苓對面坐下,春草端了茶來,接過,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妹妹——不,夫人。”江月汀改了口,聲音里帶著一點意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