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苓出月子的那天,天還沒亮就醒了。
不是被吵醒的,是自己醒的。
躺在床上,聽著邊宋知予平穩的呼吸聲,看著帳頂暗沉的紋路,心里忽然有些慌。
說不上來慌什麼,就是覺得今天不一樣。
今天出月子,今天要被扶正。
這件事他已經籌備了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