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散了,偏廳里安靜下來。
春草正在收拾桌上的茶盞,秋月拿著抹布桌子,阮苓靠在椅背上,手放在肚子上,閉著眼,歇了一會兒。
今天坐了一上午,腰酸得厲害,肚子也有些發。
可的心是好的,娘挑好了,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睜開眼,看著春草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