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春草的尖聲,聽見阿蕊的哭聲,聽見自己摔倒在地上時,膝蓋和手掌傳來的劇痛。
然後覺到一溫熱的從兩之間涌出來,順著大往下流。
“主子!主子!”春草撲過來,跪在邊,手在發抖,不敢,“您怎麼了?哪里疼?”
阮苓躺在地上,看著頭頂的天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