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苓是被一陣絞痛從夢里拽醒的。
那疼痛不劇烈,悶悶的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肚子里擰了一把,擰完了松開,松開了又擰。
皺著眉,翻了個,把手放在肚子上,迷迷糊糊地想,大概是白天吃多了。
可那疼痛沒有消失,反而越來越頻繁,像水一樣,一波一波地涌上來,每涌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