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時候,天氣有些悶。
阮苓坐在窗前繡那件小裳,繡了幾針,覺得腰酸,站起來走了走,走了幾圈,又覺得,坐下來。
坐了一會兒,又覺得無聊,拿起書看了幾頁,看不進去,放下書,又拿起繡繃,繡了兩針,又放下。
春蘭站在旁邊,看著在屋里走來走去,像一只困在籠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