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苓醒來的時候,邊已經空了。
被子掀開一角,出底下的褥子,涼了,沒有余溫。
躺了一會兒,手了那個位置,指尖到的是冰涼的綢面,什麼都沒有。
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,天沒亮?還是剛睡著就走了?
不記得了,只記得昨夜他摟著,纏著他